第23章(2 / 2)

,“他们在找什么,你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,”席凛忽然想到频频打他手机主意的林拾西,脸上终于泛起一丝笑意,“但肯定是好东西。”

“你知道有这么一回事,做好防范就行,”席决道,“应付不来就告诉我,别让我和爸妈担心。”

席凛应了,挂断电话后,习惯性看了眼发件箱。

发出去的信息,仍如石沉大海,没有回复。

他想了想,按下拨号键,不出意外的,无人接听。

大概率是被拉黑了。

席凛转而拨通另一个号码,开口便问:“今天人还没出现吗?”

“没有,我正要向您汇报,”电话那端说,“我刚才去店里打听了一下,那位姓丁的老板说,林拾西辞职了。”

“辞职?”

“是的,今天下午陆承安帮他辞的。”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席凛挂断电话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屏幕。

沉思间,周翰飞再次靠了过来,笑嘻嘻地准备进行第二轮演讲。

席凛抢先一步,道:“帮我撬一个人的墙角,事成了,一切好说。”

“没问题呀!”周翰飞激动得双眼发亮,“撬谁的墙角?想怎么撬?是先偷情玩点另类刺激,还是直接明抢?”

“陆承安的。”

“我靠!撬!必须撬!”周翰飞一听这名字更来劲,“说吧,兄弟我能帮什么忙?”

“想个理由,把他和林拾西都约出来。”

席凛说完,便起身大步朝球车走去。

周翰飞愣了下,冲他的背影嚷嚷:“哎哎哎!不玩了?你干嘛去?”

“去偷情。”席凛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林拾西是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惊醒的。

那铃声虽然短暂,却如在耳边擂鼓,震得他惊悸耳鸣,心跳快得似要随时破膛而出。

他躺在床上,四周一片昏暗,身体又冷又僵硬,他缓了片刻,才找回四肢的存在感。

脱臼的左臂已被复位,只余一丝酸胀感,但右手被咬破的五指,却如针扎般刺痛,难以忍受。

林拾西皱着眉,缓慢撑坐起来。

四下扫视,他发现自己在沈淮序的房间。

卧室门虚掩着,门缝下有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
他下床,赤脚走过去,拉开房门。

隔壁房间里,只亮了一盏台灯,有人正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东西。

林拾西放轻脚步朝客厅走,奈何公寓的木地板有些陈旧,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
昏暗中,那人回过头来。

“你醒了?太好了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陆承安起身走到他面前,一脸关切道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林拾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哑声说:“口渴,想喝水。”

陆承安说:“那你回去躺着,我给你倒。”

“不用。”林拾西说着往客厅走去,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摸黑来到餐桌边,拿水壶时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陆承安从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过来,一手环过他手臂,接过水壶。

“我说了,我帮你倒。”

林拾西暗暗咬牙,努力保持镇静,抿了一小口水后,问陆承安:“这么晚了,你在这做什么?”

陆承安直勾勾盯着他:“看着你啊。”

林拾西握紧水杯,沉声道:“看我干什么,你回去吧,我头疼,要睡觉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往门边挪,似乎要开门送客。

然而在他伸手的一瞬,陆承安幽幽笑了一声:“小西,你有时候真的很会演,差点被你骗了。”

林拾西不等话落,直接将水杯朝他面门砸去,反手拧开大门,夺路而逃。

可他刚迈出牢笼,下一秒却被陆承安勒着脖颈拖了回来。

公寓大门重重关上。

“你为什么还记得?”陆承安精准摸到了林拾西头皮上因手术留下的细长刀疤,“这里出问题了?!”

林拾西向后猛踹,却因咽喉被锁住,难以摆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