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1 / 2)
“唔……”季羽然收回视线,“你要去也可以。”
明明心思都写在脸上,还故意推给别人。
顾暮初喜欢她的傲娇模样,自然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谁让我吃你这一套。”
这家超市坐落在别墅区内,冷清又低调。当初原身选择在这里安置季羽然,估计是掩人耳目,不想让人扒出不必要的绯闻。
许多富商也是这样藏情妇的,只不过季羽然是原身的第一个,未来得及做什么,就被顾暮初夺了舍。
整洁锃亮的地板倒映出顶灯的光,每日空运过来的新鲜肉类摆放在制冷架上。
一路逛到水产区,深蓝色水箱游动五颜六色的鱼类,不过仅作观赏用。
温度骤降,空气中不显腥味。季羽然对这些有天然的好奇,弯腰盯着龙虾螃蟹专心致志。
她皮肤白皙,被流动的水波一照,如梦似幻。
“这是什么?”直到走到一个水箱前,她好奇戳了戳玻璃。
棕黄色贝壳半闭,只露出一小截触角般的深黑尖端,密密麻麻摞起来,在水中开合。
季羽然没忍住,在经过旁边导购员同意后,也不怕脏,小心翼翼捏出一个,扫了眼上面的介绍。
产自北岸的花甲。
“想吃?”顾暮初接过。
“你会做?”季羽然反问,她不认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会处理这些水货。
换种说法,没人愿意手上沾染久久不散的咸腥味。
谁知顾暮初点头,指腹水淋淋的,盯着贝类陷入回忆。
以前学生时代,校门口的小吃街倒是不少卖花甲的摊铺,有时会和虾滑或粉丝拌在一起。
倒是好久没尝过了。
她掰开壳,见里面蠕动的生肉,忍不住用双指用力揉捏,还捻了捻。
伸出来的触角陡然喷出水来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她忽然笑了。
季羽然手忙脚乱拿起服务区的湿巾,缓缓擦拭她淋水的脸颊,“你还有心思笑。”
顾暮初顺势靠在她身上,在耳边低语。
“和你一样。”
这话说得季羽然脸热,她慌忙捂住顾暮初的嘴,想要阻止下面的话。
谁知对方下一秒开口,澄清她的误解。
“拧巴鬼,嘴巴和这个一样难撬开。”
顾暮初挑眉,观察她无地自容的神情,故作无辜道:“不然呢?”
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
身世
登记好住址, 两人沉默不发走在回家的路上,对刚才的事,谁都没多提一句。
这个时节正是柳絮纷飞, 挂在树叶渐浓的枝丫上, 纷飞漂泊落入平静的湖面上,开出朵朵繁密的花,终于尘埃落定。
在外面, 季羽然很少有太大的情绪起伏,大部分时间冷着一张脸, 骄矜傲气,生人勿近。
这样的状态持续到进门,顾暮初刚放下手中的纸袋, 身后的oga八爪鱼般窜上来,把她的双手扒得死死的。
泄愤似的,在她的肩头咬了口,留下齐整的牙印。
顾暮初也不憋笑,灵活拽过她的脚踝,两人跌入沙发,在上面滚了一圈。
双方心知肚明, 可要是季羽然先挑破,就无形将自己也划分成和顾暮初一样“不正经”的人。
顾暮初任由小狮子对自己脖颈又啃又咬, 放纵后将她压在身下,用鼻头亲昵蹭她的脸颊, “出完气, 满意了?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季羽然知道她热衷看自己私下出糗, 膝盖屈起猛力一蹬。
顾暮初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, 连忙持住, oga彻底老实了。
“玩笑都开不得?”
“你这是道德绑架!”季羽然话语铿锵,“谁像你天天,都想那些事……”
每当提及,思绪也会不自觉飘忽,想起那些画面。
这是本能。
顾暮初和她闹累了,脸埋在她的颈窝休息,嘴上不饶人,“嘴硬。”
口头一回事,实际又是另一回事,季羽然在某些方面,主动到令她咋舌。会握住她的手腕引导,戳到手指泡得发白又皱。
有时她袖手旁观,oga忍不住,会拱腰像桥自己动。
也会央着她姐姐老婆,或等一等好厉害好棒地乱叫,平时吝啬的夸奖一股脑用在这些方面。
季羽然怒目而视,她并非是恪守传统的人,只是连爱意都羞于表达,更不要说在床上了。
其实都是只给对方看的一面,她也没料到顾暮初强硬时,会拽着自己的头发和她接吻。
力道不重,酥酥麻麻感引起灵魂深处的震颤。
好喜欢。
两人抱在一起,在意识快昏沉时,门铃响了。
顾暮初松开季羽然,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,起身去开门。
送来的花甲经过吐沙处理,几乎没有味道。她挽起袖口,抱着塑料箱走进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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