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 / 3)
&esp;&esp;傲娇。
&esp;&esp;她在心里又给这位女帝加深了这个标签,然后大步走进夜色里。
&esp;&esp;而承明殿内,南絮站在窗边,看着楚意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心口,那里贴着一只丑得不堪入目的香包,针脚歪歪扭扭,松木香却清冽绵长。
&esp;&esp;ot;……戴着,别让人看见。ot;
&esp;&esp;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,耳尖在月光下红得能滴血。
&esp;&esp;第7章 凤纹匕首
&esp;&esp;楚意在兵部的差事办得顺利,但她没有因此松懈。
&esp;&esp;她知道,军粮运输是南絮给的第一个差事,做好了,她在朝堂上就有了立足之地;做不好,她就永远只是个工具人,随时可以被替换。
&esp;&esp;所以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跑兵部、跑户部、跑工部,和那些老臣们磨方案、磨预算、磨工期。
&esp;&esp;一开始还有人看不上她,觉得她在乡野长大能有什么本事,但楚意不卑不亢,该讲的道理讲清楚,该让的利让一步,几次下来,那些老臣也渐渐服气了。
&esp;&esp;毕竟,谁会和能解决问题,又不会对自己的官职造成威胁的人过不去?
&esp;&esp;这天,军粮运输的第一批粮草已经启运,她需要去城郊的漕运码头亲眼看看装船的情况,她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纰漏。
&esp;&esp;马车从兵部出发,出城往东走了小半个时辰,到了漕运码头。
&esp;&esp;码头上热火朝天,民夫们扛着粮袋来来往往,几名押粮官手持清单,一边核对一边吆喝。
&esp;&esp;楚意穿着常服,没有摆皇后仪仗,只带了青黛和两个侍卫,低调地站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装船没问题,调度没问题,粮袋的封口也扎得结实。
&esp;&esp;楚意放下心来,准备回城。
&esp;&esp;马车路过一片农田时,她听见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。
&esp;&esp;她掀开车帘,看见几个老农围在田埂上,对着几件破烂的农具唉声叹气。
&esp;&esp;“停一下。”楚意让车夫停车,走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老人家,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老农抬头看她,见她穿着朴素,态度和善,便叹了口气:“这位小娘子有所不知,今年的雨水大,地里的土都泡烂了,这铁犁太重,牛拉着陷在泥里走不动,轻便的木犁又犁不动这硬土,我们这些庄稼人,愁啊。”
&esp;&esp;楚意看着那些犁铧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&esp;&esp;她演过一部古装剧,讲农耕文明的发展史,当时剧组请了农业大学的教授做顾问,讲了很多古代农具的演变,其中就有课本上学过的曲辕犁。
&esp;&esp;“老人家,我有个想法,画个图给你们试试,成不成的,权当多个法子。”楚意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,在泥土上画了起来。
&esp;&esp;她画得很慢,一边画一边解释:“这是犁床,这是犁梢,这是犁箭……关键在这里,把直辕改成曲辕,犁架变短,犁头可以调整深浅,转向也灵活,最重要的是轻,一头牛就能拉动,陷在泥里也不怕。”
&esp;&esp;老农起初只是礼貌地看着,看着看着,眼睛就亮了。
&esp;&esp;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“曲辕犁。”楚意画完最后一笔,站起身,“我回去找人试做几件,做好了给您送来,老人家贵姓?”
&esp;&esp;“免贵姓赵。”老农搓着手,眼眶有些发红,“小娘子,您这东西要是真能造出来,那可是咱们庄稼人的福气啊!”
&esp;&esp;楚意笑了笑,记下了村子的名字,转身上了马车。
&esp;&esp;回到城里,她直接去了工部。
&esp;&esp;工部尚书周大人五十多岁,一辈子和土木工程打交道,看图纸的眼光毒辣得很,楚意把曲辕犁的图纸摊在他面前,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&esp;&esp;然后他抬起头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楚意。
&esp;&esp;“皇后娘娘,这……这是您画的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周尚书又低头看了两遍,忽然拍案而起:“妙啊!把直辕改成曲辕,犁架缩短,犁头可调深浅,这可比现在用的直辕犁轻便太多了!老臣在工部三十余载,怎么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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