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1 / 3)
&esp;&esp;“这宫文花手段阴狠,杀了宫文成,害的我被你姐姐抓到牢中,我心想他们倾巢出动,定然是晓生门的大事,害怕是抓你,就偷偷跟了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仗着自己轻功超群,就抢先一步,顺着林子找了过去,却遇见一个少女,正在河边喝水,她俯身时候,颈后正好露出一颗红痣。”
&esp;&esp;“我当时就想起了宫叔叔的话,便问她:‘你爹是不是宫文言?’她直摇头:‘我不认识他,不认识他。’”
&esp;&esp;杨肆笑了一下:“若是寻常人认错,定然先说不是,这孩子却说不认识,我便断定她就是宫文言的女儿,只是迫于某种原因,不敢承认。”
&esp;&esp;“随后我说晓生门宫文花正率众赶来,而我是受她爹大恩,不会害她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将宫文言原模原样的三字经剑法在她面前使了一遍,她这才信了。后来她告诉我,她爹爹自她幼时就不见了,她还以为她爹早就死了。”
&esp;&esp;杨肆轻叹一声:“宫叔叔定然是觉得状元剑法可以治疗先天心脉不足,所以便去长孙府夺取状元剑法,却被你们家扣了下来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:“若是宫文言实话实说,状元剑法又确实有用,我爹一定会出手相助,只是他选择袖手旁观,那就说明……唉,状元剑法真的有问题,难怪我给望月疗伤时,总觉得行有余而力不足,唉,这可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杨肆心中百转千回,她知道长孙棠现在对状元剑法的复杂情感,不想惹她烦恼,便笑道:“这不是还有我。”
&esp;&esp;杨肆挥了挥手中经书:“望月还有我这个师父呢,我怎么能弃她不管?”
&esp;&esp;两人彻夜详谈,现在已经天明,又说到望月,杨肆便想去给望月疗伤。
&esp;&esp;两人起来洗了把脸,就往望月房里走,推开门,望月睡得四仰八叉,头发凌乱。
&esp;&esp;杨肆在她床边坐着,轻轻将被子盖好,又笑着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拨好,最后伸手摸上了她的脉。
&esp;&esp;长孙棠凝神看着,心头软成一片,若是杨肆有了孩子,定然是个好母亲。
&esp;&esp;两人昨晚上偷熬粥,把望月忘得一干二净,长孙棠又做了个喝粥的动作。
&esp;&esp;杨肆点点头,长孙棠便去了小厨房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杨肆走进厨房,见长孙棠挽着袖子,弯腰淘米烧饭,惊道:“哎呀,你竟然会做饭啦?我还以为你是去给我们找饭了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动作利落:“我这一路走来,当然都是自己做饭的。”
&esp;&esp;杨肆打趣道:“我们刚遇见的时候,你在野外烤个兔子都能烤焦,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难得自满:“哼,小小烧饭怎么难得过我?”
&esp;&esp;杨肆见她淘米,烧火显然是要蒸饭,但是旁边土豆茄子还完完整整地躺在案上。
&esp;&esp;杨肆笑了笑:“咱们就吃白饭吗?”
&esp;&esp;长孙棠一愣,又有些脸红了,她一个人都是随便吃吃,哪里有炒菜这个选择,当下看着案板,不知所措。
&esp;&esp;杨肆接过锅铲,挤到她身前:“好啦,昨晚咱们就是吃粥,今天我来换换口味。”
&esp;&esp;当啷几声响起,小厨房中燃起阵阵锅气,给冷冰冰的房里充了好些热气。
&esp;&esp;长孙棠不会炒菜,便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杨肆操刀。
&esp;&esp;长孙棠双目微睁,她烧菜的手艺竟然这样好吗?
&esp;&esp;杨肆轻车熟路地切菜,起锅,烧油,说道:“我小的时候是我师父一手带大,只是他烧菜实在难吃,我迫不得已,只能自己摸索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情不自禁,下意识环住了杨肆的腰,将头埋进了她颈间。
&esp;&esp;杨肆摇摇身子:“怎么啦?”
&esp;&esp;长孙棠闷声说道:“你给我留得那封信当中说,你喜欢孩子……可是……你也说了,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孩子。”
&esp;&esp;杨肆沉吟片刻,仍是笑眯眯道:“我当时只不过是找个由头,我是喜欢孩子,可是我更喜欢你,若是以后跟你待在一起,那这孩子不要也罢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心中仍是不快,可她看着杨肆淡然的侧脸,又心满意足起来,杨肆什么都不在乎,自己又纠结什么?上天已经让她失而复得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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