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1 / 3)

&esp;&esp;许开缘说道:“我自在门的规矩一向都是逍遥自在,随心所欲,若你诚心想要门主之位,你大可以跟爹直说。”

&esp;&esp;马詹痛苦地挣扎起来,吼道:“哪有这么轻松!哪一个门主职位能够如此轻易得来!”

&esp;&esp;许开缘摇头,叹道:“当年爹的门主之位,就是跟他师父这么要来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胡说!”

&esp;&esp;马詹盯着她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,他用尽了力气,问道:“生门……生门究竟在哪里?”

&esp;&esp;“生门即死门,死门即生门,你还看不懂吗?自在门的生门,就在离你最近的地方,可你偏偏舍近求远,自寻死路。”

&esp;&esp;马詹苦笑起来,“自寻死路,自寻死路……”

&esp;&esp;这密室原本是许开缘幼时玩笑之作,她想着若是自在门的人进来,肯定都是冒着最近的地方去。

&esp;&esp;所以生门就在你想出去时,离你最近的地方。

&esp;&esp;若是旁人来此,不懂规矩,心中纠结,那真的是难走出去了。

&esp;&esp;马詹是自在门的大弟子,却在这里困了整整三天。

&esp;&esp;许开文抬手就要砍了马詹,许开缘却说:“大哥,先留他一命吧,杨肆肯定有话要问。”

&esp;&esp;许开文从他身上拿回钥匙,狠狠打了一拳。

&esp;&esp;马詹又问:“那自在门秘宝又是什么,又在哪里?若是你告诉我,杨肆以后有什么问题,我都老实回答。”

&esp;&esp;许开缘沉默了,能被父亲当做秘宝的,具体是什么东西,她也说不清了,大抵跟她和哥哥有关吧。

&esp;&esp;许开文也不知道,随手砸向最近的墙,果然露出一个小箱子。

&esp;&esp;土屑蹦在他脸上,又一次印证了自在门规则,马詹心头一片苍凉。

&esp;&esp;许开文打开小箱子,里面有一只笔,一柄木刀,还有两块小小的泥巴。

&esp;&esp;笔和木刀,是他和妹妹抓周时抓的东西,小小的泥巴上,有两个手印,是兄妹俩的手印。

&esp;&esp;对自在门门主许由来说,一双儿女就是他的珍宝。

&esp;&esp;许开缘笑了,泪水却自眼角滑落:“我就说了,这大抵是我和哥哥的东西。”

&esp;&esp;许开文再也承受不住,大喝一声,一掌朝着马詹拍去,要了他半条性命。

&esp;&esp;第28章 何时能忆当年事 花毒相生不相伴

&esp;&esp;几人将昏迷的杨肆和一口气的马詹抬出密室。

&esp;&esp;幸好药王谷高徒羽涅就在庄中。

&esp;&esp;她先用一碗参汤吊住了马詹性命,随后给杨肆施针止血,待脉象平稳后,拆了许开文潦草的包扎,以内力正骨,最后细细包扎。

&esp;&esp;比起长孙棠古里古怪的毒和杨肆身上两股纠缠的内力来说,这三人不过是小伤。

&esp;&esp;许开文修养一日,便活蹦乱跳开始处理自在门事务,他发了一道自在门急令,将在外的长老,堂主,弟子悉数召回,处理事宜。

&esp;&esp;杨肆晕了两天,长孙棠寸步不离地守了两天。

&esp;&esp;第二天晚上,夜深人静,只有三两声蝉鸣在外聒噪。

&esp;&esp;杨肆昏昏沉沉地睁眼,手指一动,就牵动了身旁的长孙棠。

&esp;&esp;长孙棠立刻起身:“我去叫羽涅。”

&esp;&esp;杨肆皱着眉头拉住她:“咳咳……不要。”

&esp;&esp;长孙棠捏着她的手,心疼道:“那我给你倒一杯水,你这两天连药都难喂进去,要不是羽涅和我掰着你的嘴,你连水都没法喝。”

&esp;&esp;长孙棠端来水,扶起杨肆,“你把水喝了,太晚了,我就不叫羽涅了。”

&esp;&esp;杨肆乖乖喝水,虚弱道:“就你在这里陪我?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杨肆感觉自己被肩头撕扯的浑身发疼,只能靠在长孙棠身上艰难地呼吸。

&esp;&esp;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
&esp;&esp;长孙棠端坐床边,由她靠着,牵着杨肆的手,抚摸着上面的牙印,听着她粗重的呼吸声,她心里也闷闷的。

&esp;&esp;长孙棠心想,每次自己有所好转时,杨肆就会开心,便说轻声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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