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47我们对着镜子再来一次好不好(H)(1 / 2)
裴渡的攻势并未因安贞的剧烈反应而停止,反而像最耐心的猎人,享受着猎物在陷阱中每一次徒劳的挣扎。
他稍稍退出少许,空出的手掌贴上安贞汗湿的脊背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度,将她扶正。
“姐姐这样站着,会累的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体恤,仿佛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崩溃边缘的人不是他,“来,坐到我身上来。”
裴渡顺势向后滑躺,脊背靠在了冰冷的镜面上,双腿微屈张开,那根半退出来的、依旧硬硕无比的性器,就这么直挺挺地昂立在两人之间,顶端还挂着暧昧的、被安贞身体挤压出的透明液体。
这是一种邀请,更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安贞的意识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刷得一片模糊,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寻求更深的结合与支撑。
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跨开双腿,双手撑着裴渡结实的肩膀,在后者的引导下,颤抖着,缓慢地将自己再度坐了下去。
镜面倒映着这幅画面——一个慵懒地靠着镜面、神情纵容的男人,和一个主动跨坐其上、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毫无保留地献上的女人。
随着安贞的下沉,那根巨物重新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。
这一次,因为姿势的改变,重力成了最直接的帮凶。
它不再需要刻意寻找角度,便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,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经敏感至极的宫口软肉上。
“嗯……”安贞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腰肢一软,整个人都重重地坐实了。
“就是这样,”裴渡抬手,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鬓发,他的声音近乎蛊惑,“姐姐自己动,让我看看,你有多想要。”
他明明可以自己掌控一切,却偏要用这种方式,逼她承认自己的欲望。
安贞的手指无力地抓紧他肩头的衬衫布料,在裴渡那充满审视与鼓励的目光中,她羞耻地、生涩地开始了缓慢的起伏。
每一次抬起,肉刃都会从深处带出更多的湿滑;每一次落下,饱满的臀肉都会与他坚硬的腿根相撞,发出暧昧的拍击声。
镜中的她,媚眼如丝,纯白的内衣下,胸前那对丰盈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,顶端的两点早已红肿不堪。
裴渡的目光像是淬了火,他伸出手,并没有直接掌控她的腰肢,而是以一种欣赏的姿态,罩住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。
他的手掌宽大,几乎能将那雪白的丰腴完全包裹。他没有用力揉捏,只是用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度,随着她的起伏轻轻画圈,而拇指和食指,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。
“这里也变得好硬。”他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品,指腹在那硬粒上反复碾磨、转动,“姐姐看着镜子,它是不是在抖?”
安贞的呼吸瞬间一滞。上半身的刺激与下半身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。
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,每一次坐下都更深、更狠,仿佛要将那根烙铁彻底吞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啧……太快了,姐姐。”裴渡发出一声似是抱怨的抽气声,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。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源头——那颗被爱液浸泡得晶亮、肿胀的花核。
他的指法刁钻又恶劣。
指腹绕着那敏感的肉粒边缘快速打转,却刻意避开最顶端的位置,只用粗糙的指节去刮蹭周围最稚嫩的软肉。
“啊……!”安贞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节奏。这种来自叁处(阴道、乳尖、阴蒂)的同时攻击,让她瞬间溃不成军。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的腰肢痉挛着向上弹起,随即又重重落下,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、绞紧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喷薄而出。
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
安贞失神地趴在裴渡的胸膛上,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。
镜中的自己,发丝凌乱,面色潮红,双眼涣散,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。
然而,裴渡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这就累了?”他轻笑一声,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他非但没有拔出,反而腰部用力向上一顶,让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的敏感点再次被重重撞击。同时,他手上的动作也换了花样。
抚弄乳房的手指开始用力夹拧、拉扯那红肿的乳尖,而下方的手指则一改刚才的迂回,用指甲尖端在花核顶端那最细小的孔洞处快速、轻微地来回刮擦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安贞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。
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,这种尖锐而精准的刺激几乎让她发疯。她想逃,想从他身上离开,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新一轮的快感而再次绞紧。
“不要什么?”裴渡的唇贴着她的耳朵,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,“是不要我停下,还是……不要我弄得再深一点?”
他的胯部配合着话语,开始以一种极小的幅度、极高的频率,在她的体内进行着碾磨式的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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