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就在(1 / 2)
叁辆车从会所门口出发,中间是辆商务车,前后两辆是宽座越野。
天边开始落阳。
芙苓坐在商务车的后座,挨着两个身形都能一个占两个位置的男人坐。
左边是长生,右边是祁野川。
长生上车前穿了一件不知道谁从哪给他找来的黑色短袖,坐得很规矩,背挺直,手上拿着几张照片在慢慢翻。
泽南在副驾驶,正在打电话做通知。
芙苓被挤得只能把尾巴抱紧了一点,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堵墙中间。
长生身上那股铁锈一样的气味还没完全散掉,混着祁野川身上的烟草味,和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会所里的熏香。
叁种味道搅在一起,让她鼻子有点乱。
芙苓低头把脸埋进尾巴里,蹭了蹭。
尾巴毛软软的,蹭起来很舒服。
她瞄到了长生在看的照片,一大半都是兽人,不同种类的食肉性兽人。
芙苓脑袋伸过去一起看,好奇问:“长生你在看什么?”
“脸。”
芙苓哦了一声,把视线转到长生脸上,小时候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狼崽子长得好高啊。
比祁野川还高。
脸也不一样了,芙苓看着,觉得周正又好看,不觉得凶。
又问:“长生,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啊?芙苓才来几个星期,在猫里猫气上班,是猫咖,你知道猫咖吗?”
长生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:“很早就在。”
又摇头回第二个:“不懂,我去问柯蕴。”
芙苓歪了歪头:“不用去问,芙苓知道,可以跟你说。”
长生没看照片了,垂下眼睛看着她的眸子。
她在跟他解释什么是猫咖、在哪、店里有谁。
说完了又问:“长生,你在哪里上班呀?芙苓下次来找你玩。”
祁野川在旁边嗤了一声,长腿伸到芙苓脚前面挡着,胳膊搭在她椅背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她垂在肩侧的头发。
语气听着就让人不舒服:“他还上班?给人当狗使的,你去狗笼子找他玩?一起关起来当伴,正好。”
“打架……”长生没看他,也没在意他说了什么,跟芙苓说自己的:“保镖。”
合同上是这么写的。
祁野川神色开始不耐烦了:“还保镖,往那一站跟个杀人犯一样,谁正经雇你?”
手指又卷了一圈芙苓头发,往下一拽,拽得人脑袋歪了一下:“你倒是挺会挑,什么货色都想凑。”
芙苓没理,把脑袋歪回去:“保镖是打坏人的吗?”
“是。”长生说。
祁野川脸色沉了,少爷脾气更显:“我跟你说话,你聋了?”
芙苓皱起眉头,耳朵往后压,尾巴在座椅上抽了一下,不高兴了。
她把被祁野川卷着的头发从他手指间拽出来,往长生那边挪,后背紧紧贴着长生的胳膊。
用尾巴在两人中间竖起来挡了一下。
祁野川看着那条挡过来的尾巴,又看着芙苓往长生那边挪过去的那点距离,嘴角抽了一下。
伸手掐住她尾巴尖,力道控制了一下:“你往哪躲?老子又没说你,你跟着急什么?”
芙苓想把尾巴抽回来,抽不动。
他攥着不放,声音吊儿郎当的:“你尾巴我还摸不得?你跟他才认识多久?就往他身上贴?你属狗皮膏药的?”
“祁野川,你弄疼芙苓了。”芙苓皱着鼻子,嘴抿着,耳朵平了,情绪写在脸上。
祁野川松开尾巴尖,没把手收回去,反而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脸掰过来,像是在故意让她知道谁说了算:“你还给我甩脸子?”
芙苓被捏得嘴巴微微嘟起来,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睛瞪着他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不高兴,有不服气,没害怕。
祁野川应该不打人,就是手贱,就是嘴欠。
“芙苓,不舒服。”长生开口了,他把照片放下,偏头盯着祁野川。
祁野川抬了抬眼皮,没松手:“谁不舒服?我问你了?”
长生没回,手直接伸过来握住了祁野川掐着芙苓下巴的那只手腕,金色狼瞳盯着他。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祁野川什么时候松手。
如果他觉得芙苓真的疼了,他会动,另一只手握紧到出拳,只需要一秒。
祁野川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,又抬起头看长生的脸,气笑了:“你碰我?”
长生没松手,也没回话。
祁野川下颌线绷了一下,另一只手已经攥起来了,指节咯嘣响了一声。
不爽,从头到脚都不爽。
自己摸一下她的脸,这头狼把手伸过来了?他算什么东西?
一个连名字都没有,被借来借去当狗,当东西使的也配碰他?
“有完没完?”泽南的声音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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