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1 / 2)
姜之渝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总比打工强吧,你想想,这样的村子里做兼职可以赚多少钱?恐怕连现在赚的零头都不够吧。”
“可是我们有这么多人,打工的话,加起来应该比这个拿到手的钱多吧。”
左临谦陷入了思维的怪圈,半天都没有把观念转换过来。
“有一点你忘了,你看我们像是能辛辛苦苦做兼职打工的人吗?”姜之渝毫不掩饰自己的柔弱,“就拿我来说,我自认为我是干不了农活的,不是我有什么抵触情绪,而是我们这样的人,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技巧,做这些事要付出比大多数人多好几倍的努力。”
从小到大,他有太多没有做过的事情在这节目里都做了一遍,说他矫情也好,吃不了苦也好,他就是想用最轻松简单的办法达成目标。
【说这么多,就是吃不了苦呗】
【苦是什么好东西吗?一定要吃?】
【你这么爱吃你就多吃点吧】
【姜之渝说得一点都没错啊,他为什么要吃苦,他是明星呀,被家里人呵护着长大的,能用省力气的办法完成目标,干嘛自讨苦吃】
【人生第一课,不要没苦硬吃】
【说他吃不了苦的,你年纪还小吧,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,吃苦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】
【只要你愿意吃苦,你就会有吃不完的苦】
姜之渝和左临谦像一个守旧派一个开放派,两人各执一词,但谁也不能说对方错了。
好在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,迟迟没有结果的问题,终于终止了讨论。
趁着嘉宾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家里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驱鬼仪式。
韩墨请来的大师名叫林芝,他身材偏瘦,长相也其貌不扬,是在人群中不会被注意到的类型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,打扮完全和电影里的道士一模一样,给人非常厚重的安全感,因此韩墨非常信任他。
韩墨看他转来转去的,也不敢吭声,就跟在他后面。
手里举着一件林芝带来的法器辟邪。
终于,林芝在院子里站定。
“怎,怎么样了?”韩墨哆哆嗦嗦地斜眼看着周围,很快又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林芝摸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,神叨叨地说:“韩导,你们这里,很凶啊!”
韩墨吓得后退了一大步,精神异常紧张,他连忙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,之前你不是说这里没有鬼怪吗?为了让我们安心还做了一场法事啊。”
“没错!但是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,情况不一样了。”林芝老气横秋地拍着桌子,“鬼是会飘的,当时没有,不代表现在没有。你们节目里这些人中,有的人,身上阴气太重!”
韩墨当然知道这个阴气重是什么意思,他也经常看驱鬼的电影。
电影里总说,阴气重的人最吸这些脏东西了。
这属于意外,他也不好指责林芝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能推测出是谁招惹来的脏东西吗?”
“这个不难。”凌芝从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。
韩墨知道,这面镜子叫八卦镜,能把邪祟之物都照出来。
期待地跟在林芝身后把房子上上下下转了一圈,韩墨紧张地问:“您说,这个把邪物招来的人自己知道吗?”
“一般来说,不知道,不过也有聪明的人,可能察觉到身体不舒服,心里有底,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谁最近身体不好,总是病恹恹的。”
这不就是再说姜之渝吗!韩墨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。
姜之渝才来的时候多虎啊,抱着孩子一口气爬到山顶大气都不喘一口,现在呢?先是莫名其妙生病过敏,发烧了好长时间,后来又出来个什么ptsd,最虚弱的不就是他吗?
林芝看他心里有了猜测,也没说什么,眼神悠悠地看了他一眼,用手里的道具指着韩墨:“姜之渝的房间在哪里?”
“私自进他们的房间不好,而且门上都有锁,他们出去都锁起来了,我也打不开呀。”
林芝倒是没有为难他,自顾自来到了姜之渝房门口,吩咐工作人员把他需要的桌子,香炉,碗等等一些列道具搬到房间门口。
宽大的桌子立马挡住了狭窄的门,像是要把看不见的东西都逼死在这个房间。
打火机啪的一声响起,点燃了三支香。
他反手把香插进香炉,拿着一个已经老旧的铜铃铛摇晃起来。
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炎炎夏日格外刺耳,在场的人后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,害怕地看着他们。
“叮铃铃~”
“叮铃铃~”
“天圆地方,律令九章,万鬼伏藏……出来吧!”
害怕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木门上,明明没有动,却感觉就是有东西从里面出来了,几个工作人员吓得互相抱在了一起,害怕地闭着眼睛。
幸亏现在是白天,要是晚上做法事,他们今天回去非得尿裤子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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